“没有抓到。”
苏媚儿抱着胳膊摇了摇头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不过沈师姐斩了那人一条手臂。陈老先跟我走,沈师姐的情况不太好。”
“好!我跟你走!”
陈长安对于这个与自己有过一半肌肤之亲的女人很是关心,关上院门便跟了过去。
今夜、百草谷明显比往日戒备森严,外谷几个出口都多了执法弟子,内谷方向更是开启了阵法光幕。敢在百草谷内部袭击一名筑基执事,这已经不是一件普通的事了。
陈长安来到沈青禾的住处,看到魏丹师正坐在床边施针,房间里的药味很浓。
沈青禾脸色苍白,嘴唇隐隐发紫,肩头一道伤口已经发黑,周围的血管如蛛网般向外蔓延。
魏丹师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毒已经压住了,但这东西不断消耗她的气血和本源,拖得越久越麻烦。”
“她这是中了血枯毒?”陈长安走过去看了一眼,立即皱眉。
沈青禾虽然闭着眼睛,但仍有意识,虚弱的说道:“陈安…魏丹师是自己人。”
“没死就行。”陈长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。
沈青禾睁开眼睛,看见玉盒的时候便知道里面是什么。
“九叶银芝?”
“记账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上次半片,这次再加一片。”
陈长安肉疼地切下一小块,“老夫总共就这么点家底,你再中几次毒,老夫得先被你吃穷。”
沈青禾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“若我死了,你找谁还?”
“所以你最好活久点。”
九叶银芝入口后,一股精纯生机很快散开。
它不能解血枯毒,却能补充被毒性不断消耗的本源。魏丹师趁机落下数针,又喂沈青禾服下一颗解毒丹。
一炷香后,沈青禾脸上的紫黑色终于退去不少。
死不了了。
陈长安这才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青禾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看向苏媚儿和魏丹师。
“你也说了都是自己人。”魏丹师道。
沈青禾这才从枕边拿出一样东西。
啪。一块青色木牌落在桌上。
陈长安只看了一眼,瞳孔便缩了缩。
木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小,正面没有文字,只刻着三道交错的云纹,背面则是一株极不起眼的小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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