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嫁妆。
接着就让娄晓娥跟着接亲队伍出了门,整个过程仓促简陋,几乎没留什么余地。
单看这架势,便知娄振华眼下处境有多微妙。
稍有不慎,帽子就扣下来了。
好在许家面子撑得足:四人抬的大红花轿,外加一支吹拉弹唱样样齐全的民间乐班。
整场婚礼,倒也不算太寒酸。
“哎哟,傻柱,许大茂这都成家啦!”
“你可成了咱院里头一个没娶媳妇的大龄光棍喽,真不急?”
吃席时,同桌几位大妈和婶子七嘴八舌一问,傻柱脸色当场沉得像锅底。
“林轩不也单着呢嘛!”
他闷声哼了一句,梗着脖子回嘴。
“傻柱,你咋跟人家林轩比?先不说他比你小几岁,光是想跟他处对象的姑娘,排队都能从这儿排到永定门外!”
“可不是嘛!林轩那是挑不挑的问题,只要他点头,多少姑娘抢着往前凑。”
“听说他们厂宣传科就有好几个姑娘暗地里惦记他呢。”
“我们厂也有好些小姑娘托人打听他住哪儿、啥时候轮休……”
“这算啥?附近几条胡同,哪家有闺女的,没动过心思?”
“人家现在是干部,找个称心如意的媳妇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?”
“傻柱,你真比不了啊!”
“……”
桌上你一句我一嘴,说得傻柱胸口发闷,连筷子都懒得动了。
……
大年三十,四合院里红火热闹,家家门楣贴上新对联。
孩子在门口、院里、街边追着放小鞭炮,“噼噼啪啪”的脆响此起彼伏。
辞旧迎新,林轩也备了一桌菜:三荤两素加一盅热汤。
过年能端出三个荤菜,已是难得。
院里其他人,大多只有一盘肉打底。
中午饭毕,大伙儿聚在门口闲话家常。
前院。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清脆利落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。
一位女士缓步而来:内穿黑底绣红梅旗袍,外披一件厚实暖和的皮草;乌黑卷发如波浪垂落肩头,举手投足间尽显时髦气韵。
“这……是陈雪茹?”
“啥?她就是陈雪茹?乖乖,怪不得这么亮眼!”
“陈雪茹是谁?”
“正阳门那家绸缎庄的东家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