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叔,果然靠谱!
陆岁接过那柄桃木小斧,细细端详。
表面纹理细腻,触感若血肉,拿在掌中十分趁手。
窦孝文把旱烟袋插在腰间,盖上大木箱子,冲着陆岁说:
“你们陆家生来亲‘木’,用这柄桃木斧当镇物,倒是刚刚好。”
陆岁闻言问道:
“姓陆,亲木,这是什么说法?”
窦孝文乐呵呵道:
“待会儿再跟大少爷讲,那得追溯到老祖宗那一辈去了。”
他捋起袖子,又道:
“大少爷稍等,我让黑娃找只鸡杀了,剪下鸡冠再接一碗血,这样就能万无一失。”
陆岁点点头,过得半刻左右,窦孝文端着一只粗瓷碗回来,碗里是还冒热气的鸡血。
“公鸡司晨,啼破长夜,能克阴邪。先用它破了草人的邪性,再行压胜镇杀。”
窦孝文把陆岁叫到院里,又让黑娃把草人绑在老槐树上。
“大少爷,我话要说在前头。鸡冠血抹去草人身上的生辰八字,你用桃木斧连劈三下,这是斩断你与草人之间的联系。”
窦孝文表情严肃,叮嘱道:
“大少爷,你的气息养到两指粗,拼力劈出三下应当没问题。
但你落斧之后,可能会听见、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,千万不要分心,也不要放开桃木斧,否则容易丢魂。”
我脐下三寸的那道气息,其实已有三指粗了……
陆岁将每个字都谨记在心,握住那柄桃木斧,等待文叔发号施令。
窦孝文也不含糊,把三指插进碗里,蘸满鸡冠血,对着草人胸口的黄表纸,连弹三下。
嗤!
血珠溅上去,竟如滚油泼水,冒出滋滋声音,并有一缕缕青黑烟气腾起。
陆岁定睛看去,黄表纸上所写的生辰八字,墨迹一阵扭曲,像被火燎,辨认不清。
“大少爷,砍吧。”
窦孝文退到一边:
“少了八字为凭,这草人便没害人的本事了。
接下来,该是你让对方吃吃苦头!”
陆岁走到老槐树下,举起桃木小斧,毫不犹豫砍下!
夺!
斧头劈在草人上,缠缚的麻线断裂大半,钉在心口的细针向外崩出。
“马婆子……是她的声音?”
陆岁耳边响起一阵尖利惨叫,好似有人捂着心口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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