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窦孝文宽慰道:
“像老百姓张贴门神桃符,大户人家用石敢当挡煞,都是早期为防止巫蛊术胡乱害人,流传下来的习俗。
只要家中有镇物,邪祟便难入门。”
陆岁松了口气,不由好奇问道:
“文叔,咱们家的镇物摆在哪儿?”
他回想一下,没太深的印象。
“这个嘛,你得去问老爷。
反正陆家的镇物,莫说长乐县一亩三分地,便是到永宁府,那也排得上号。”
窦孝文打了个哈哈,把话头扯回来。
“既然对方用巫蛊扎草,以魇术害大少爷你,多半是个‘门里人’。
我练的是横练硬功,不好跟那厮隔空斗法,但……”
窦孝文咧嘴笑道:
“斗法的本事,我虽没有,破法的路数,我却恰好知晓几样。”
说罢,这位陆府大管家霍然站起,转进里屋,拖出大木箱。
“文叔,你咋啥宝贝都搁这箱子里面?”
陆岁问道。
给他推拿的活血膏,那本《天视地听大法》,皆从这口大木箱子来。
“这可不是一般的箱子,大少爷。”
窦孝文拍了拍箱沿,得意道:
“早年借老爷银子买的金丝楠木,打了这么一口箱子!看不出来吧?
单为这口箱子,我还得再给陆家干上十年。”
陆岁睁大眼睛,就这口放在墙角积灰的木箱子,居然是金丝楠木打的?
行话流传,家有楠木一方,胜过黄金一箱,可见其价值。
要知道,金丝楠木乃皇家专属,充当宫殿、寝陵的大柱巨梁。
据说采办极难,前朝皇帝曾发民夫数万伐运此木,千人进山,能回来五百就算山神爷保佑。
一根大料走水路顺江漂下,再经运河入京,得走两三年,耗费无数财力。
“金丝楠木千年不腐,虫蚁不蛀,为木性之极。
我以前在山上认识一个高人,他养了一条‘金蚕’,喂它吃铜铁,能吐金疙瘩。
我使尽办法求爷爷告奶奶,才撬开他的口,打听来法子。
须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当‘材’,堆积各色好物,养上十年八载,等啥时候生出宝光,就能孕育金蚕。”
窦孝文满脸憧憬,仿佛有一座晃眼的金山摆在面前,冲他招手。
“吃铜铁,吐金子……文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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