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站在那里，就让所有人感到一阵窒息。
“怪……怪物……”
有人颤抖着后退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开……开火！”
一名守卫在极度恐惧下扣动了扳机。
“哒哒哒哒……！”
枪声骤然炸响，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。
但那道身影只是抬起手臂，龙爪上的鳞甲泛起一层微弱的雷光。
“叮叮当当……”
所有子弹打在鳞甲上，溅起火星，然后无力地坠落在地。
没有破防。
甚至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。
“停火！都他妈停火！”
张顺吼了一声，但声音都在发抖。
他瞪大了眼，死死盯着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。
虽然变化巨大，鳞片覆盖了大半，但那眉眼，那轮廓……尤其是那双熔金色的竖瞳，冷漠中带着一丝他刻在骨子里的锋利。
张顺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苏余低头，扫了一圈地上冒着热气的弹壳，然后抬眼看向张顺。
那双熔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。
“是张顺呐。”
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熟悉的调侃。
只一句话，张顺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，腿一软，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苏……苏老大？！”
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八度，像是见了鬼，手里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周围的守卫全都愣住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头儿。
张顺根本顾不上解释，他连滚带爬地冲上前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老大！真的是你！你……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？”
他的眼眶都红了，声音哽咽。
“老大，你真的还活着……我就知道，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……”
苏余看着张顺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样子，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皱了皱眉，环视一圈，并没看到想看的人。
“姜沐木她们在哪？”
苏余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张顺立刻反应过来，脸色猛地一变，也顾不上激动了。
“在隧道里！”
他指着洞厅深处，语速极快，“中央地下城出事了，程实那王八蛋带着人跑下来，正逼着姜小姐交出南湖路站的控制权！”
苏余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