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车马兼程,自行车轱辘碾过土路,扬起滚滚黄尘。
离京城还有两日路程,一行人途经安平县。这是进京之前最后一座像样的县城,城墙不算高大,街上商贩云集,南来北往的行商、挑担的百姓挤在街道两旁,人声喧嚷。连日赶路人困马乏,冷月的牲口也需要喂草料休整,白胜雪便打算在安平县歇上一晚,第二日一早再继续动身。
吴海啸依旧被捆得结结实实,嘴巴塞着破布,安置在马车之中,由两个随行差役看管。冷月依旧骑在马上,一身飞鱼服衬得身姿挺拔,英姿飒爽的感觉。
王大彪背着鼓鼓囊囊的大包袱,怀里还揣着半只没吃完的叫花鸡,一路走一路四处张望,眼珠子不停扫着街边摊子。黑蛋跨坐在另一辆自行车上,手始终按着腰间那把短匕首,少年眼神伶俐,不停留意街道四周来往行人,时刻提防着突发状况。
街上人多,行进速度慢,一行人慢慢穿过主街。不少百姓看见冷月一身官服模样,容貌出挑,忍不住偷偷侧目多看两眼。
街角酒楼二楼,斜靠着一个锦衣少年。
这少年便是安平县令周秉义的独子周文彬。他手里拎着个酒壶,半边身子探到栏杆外面,酒意上头,一双眼睛直勾勾盯住街心马背上的冷月。
周文彬在安平县横行惯了,仗着老爹是本地县令,平日里欺压良善,强抢民女的事干过不止一回,县城里的百姓大多敢怒不敢言。寻常闺阁女子见了他都要远远躲开,哪见过冷月这般模样。一身劲装,眉眼冷冽,容貌绝色,和那些闺阁女子全然不同。酒劲冲上头,色心顿时翻涌起来。
“好货色啊。”
周文彬把酒壶随手丢给身侧跟班,嘴角挂着轻浮的笑,一挥手。
楼下七八个家丁打手,揣着棍棒,呼啦啦就从酒楼侧门冲了出来,直接拦在道路正中,把白胜雪一行人去路死死堵住。
街上行人见这阵仗,吓得连忙向两边躲闪,摊贩慌忙收拢摊子,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大半。
白胜雪脚踩自行车踏板,把车子停住。“干什么的?”
周文彬摇摇晃晃从酒楼出来,满身酒气,一双眼彻底黏在冷月身上,完全无视一旁的白胜雪:“小娘子,看着面生啊,不是咱们安平县的人。随我回府中坐坐,美酒佳肴伺候,保管你过得舒坦。”
冷月脸色顿变,手已经按上绣春刀刀柄。
“你TM哪蹦出来的。” 白胜雪翻身跳下自行车,往前跨出一步,挡在冷月马前。一路从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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