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江渡顿时明白了。
出道位。
松果娱乐想要的恐怕就是这个。
程虹睿目前的排名还在出道位之外，如果能够把岑许从前七名拉下来，再趁着舆论混乱的机会加大宣传投入，说不定就能把程虹睿的排名往上推一推。
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不过......
江渡又觉得有些奇怪。
如果松果娱乐的目标是出道位，为什么偏偏选择岑许？
而且现在才动手，是不是太晚了一点？
对于一档依靠观众投票决定出道名单的选秀节目而言，越到后期，选手的粉丝群体就越稳定。
尤其是岑许这种一直稳居出道位的高人气选手，已经积累了相当数量的忠实粉丝。想要仅凭一场舆论风波就让他的排名大幅下滑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相比之下，一公之前显然才是更好的时机。
那个时候节目刚开播不久，大部分观众还没有确定自己要支持的选手，粉丝群体也没有完全成形。只要稍加引导，就很容易影响观众对某位练习生的第一印象。
以松果娱乐在偶像运营方面的经验，不应该想不到这一点。
除非......
江渡忽然停住了思绪。
除非他们那个时候就已经动过手了。只是没能达到预期效果，所以才不得不重新寻找下手的对象。
想到这里，江渡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件事。
一公之前，自己似乎也经历过一次舆论风波。
江渡原本以为那只是身份曝光后引起的正常讨论，并没有太过在意。但现在回想起来，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系统，你能查到之前关于我的那场舆论背后是否有人在推动吗？”
“可以，请稍等。”
很快，系统就完成了查询。
“根据历史数据分析，您当时的身份曝光属于自然传播事件，但后续针对您的负面舆论存在明显的人为干预痕迹。相关营销账号曾集中发布质疑您参加选秀动机、批评您利用画家身份炒作等内容，并有组织地扩大争议。”
江渡已经隐隐猜到了答案。
“背后是谁？”
系统回答：“松果娱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