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隔壁花老板店里坐着了。
就这么安逸地待到下午两点,佛具店的门被推开了。
彼时巧克力在纸扎铺盯着,胖子出去买饭,花老板在后屋小眯一觉,江燃正坐在吧台后面帮花老板看店。
瞧这来者,一身棕绿色长款羽绒服,双手插兜,没额外戴帽子,就是把羽绒服帽子虚虚扣在脑袋上。
眼下青黑,白眼仁遍布红血丝,脸色十分不好看,发丝稍显散乱,在脑后随手扎成一个低低的揪。
江燃瞅她一眼,把堵在喉咙的那句,“想买点啥”咽下去,换成了:
“是秦医生吧。”
“是我。”
秦自衡点点头,视线落在江燃年轻凌厉的脸上,她走进屋,回手带上门,随意找了个地方坐,似是终于放松下来,缓缓吐出一口气,暖和一阵,说道:
“我和人约在这里见面。”
“我就是。”
江燃起身,特别有成熟社会人风范地走过去,和秦自衡握了握手,拿出手机通话记录界面给她看。
“我们电话联系过,看你这个样子,确实被纠缠得不轻,方便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你……”
秦自衡仔细看了看江燃。
这人过分年轻了吧。
有点不符合她对除鬼大师的想象。
秦自衡很想好好问问江燃的身份,可她提不起力气,莫名好累,又不认识别人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地说:
“一个月前我在单位值小夜班……”
秦自衡是个急诊科医生,今年三十岁,才升上主治医师不久。
那天,她如往常一样,在单位值班,那个夜晚很安静,没有发生什么紧急事件,也没有人员受伤,被紧急送来,她难得轻松。
就这样值班到凌晨一点,她下班了。
家距离单位不远,秦自衡一般走路上下班。
她已经很困了,便拿上自己的水盆,起身去洗手间洗漱一番。
水哗啦啦冲着,落在水盆里。
她又打了点热水兑了进去,疲惫被温乎乎的水冲淡了一层。
只是那天夜里太静了。
空气中只有她洗脸的声音。
秦自衡也是大脑太过活跃,忍不住想到护士对她说过的院里灵异事件。
【午夜镜子里的脸】
她一边骂自己胡思乱想啥,一边僵着身子,不敢抬头看。
就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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