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起江燃的手，就把笔塞在她掌心。
“签！”
“快签！”
“……江二炮你愣着干啥？”
“签字啊！”
“快点签字啊！”
“签啊！快签啊！”
“写你的名字！”
“快点啊！”
江燃耳朵都要被赛半仙磨出茧子了，她无奈，抓着笔往纸上划拉。
刚写了一个三点水，眼角余光瞥见赛半仙的脸。
那完全不是胖子会露出来的表情。
墨镜不知何时滑了下来，露出来一双与常人无异的眸子，此时那眼眸中满是垂涎与狂喜。
江燃手中的水性笔倏地一顿，笔画一改，三点水过后，没顺着写出“江”字，而是笔走龙蛇，写了个——
滚！！！
下一瞬，她两三下撕碎了纸单，白色碎屑散花般洒下，与此同时，硬邦邦的手攥成了又利又重的锤子，照着假赛半仙的脸就是一拳。
“嘭——”
这一拳，伴随着被戏耍的怒意和体温持续上升后到达极点的燥热。
拳头打在假胖子脸上，仿佛给巨大的气球砸漏了气。
一拳大的破口中，闪过混乱恍惚的种种画面。
看上去光怪陆离，影影绰绰，十分虚假。
江燃却眼神一戾，两只骨节分明的有力手掌扳住拳头大的破口，用力向两边一撕——
紧接着，整个人挤了进去。
周围的一切是混沌的黑灰，这一次，她什么都没想，全身的力气都用在眼皮上。
“唰——”
江燃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还在酒店屋内，纸扎狗依偎在她胸口，隔壁床胖子呼噜震天响，时不时还有几声呓语，江燃犹疑地附耳倾听：
“……赛坤仁……我不减肥……我要吃八宝鸡……”
这次，是真的……
江燃重重呼了一口气。
摸摸脑门，她的体温好像不再继续向上升了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纸扎狗作响，墨点小眼睛盯着她，似乎在担忧。
“没事，没事的，小虎。”
江燃摸摸小虎的脑袋，笑了笑。
房间内，赛半仙一直打着呼噜，偶尔说说梦话，磨牙放屁，江燃靠坐在床头，感受体温渐渐恢复往常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纸扎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