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缺了一根腿的板凳上,压得那凳子“咯吱”直响。
“此番真是好险啊。”
“小师弟,你也太不厚道了,居然藏了这么一手。”
“那一剑好生厉害,连那快要化蛟的畜生都给捅了个透心凉,当真是好手段啊,从头到尾把我们瞒得好苦。”
陈实闻言,微微一怔。
他们都以为,那一剑是自己出的?
陈实自己当然知道,自己那最后一剑只刺入三寸,远不能将那巨蛇置于死地。
是师父。
是那把突然破空而来的星辉飞剑,把那孽畜钉死在了化蛟的半道上。
但申太平显然是误会了。
或许当时天地无光,那飞剑又太快,太盛,所有人都只当是陈实那一剑终于透了进去。
而他自己,也不过是借着那股剑气的余波,被人当成了最大的功臣。
若师父不想让人知道是她出的手,自己自然也不能说破。
“我也是孤注一掷,运气好罢了。”
陈实轻描淡写地道。
“嘿,运气好?我申太平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运气二字。”
申太平嘿嘿笑着,也不深究,只当他小师弟天生就爱藏拙。
说罢,他从怀里摸出一件东西,随手扔到了陈实身上。
“喏,那畜生的内丹,被萧澈那孙子和那婢女取走了。”
“说是什么……‘此物乃我玄霆城养了数百年的灵气所化,物归原主,理所当然’。不过那小子还算讲情义,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陈实低头看去。
这是一块令牌,入手极沉,通体玄黑。
其上镌刻着一道道繁复古朴的云雷纹。
正中浮雕着一只踏雷而行的玄虎,虎目怒睁,气势凛然。
令牌最下方,刻着两个字:玄霆。
“那小子说,这是玄霆城城主的信物,凭此令牌,若你以后有事相求,不管天涯海角,只要是他萧澈能够做得到的,决不推辞。”
陈实握了握那块令牌。
触感冰凉,内里却似有一丝丝极淡的雷灵气在游走。
果然是件好东西。
“小师弟,这令牌你可别轻易用掉。”申太平凑了过来,压低了声音。
“为何?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
申太平嘿嘿一笑。
“这萧澈现在是什么身份?说好听点,是少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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