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默许这一切发生。”
徐野摇了摇头,不解地说道:“此事若传扬开来,遭人非议的不会是胡三郎,而是你田国舅啊。”
不待田承运开口,胡德进便厉声道:“安平伯休要蛊惑人心!明明是你不肯罢休,现在居然倒打一耙!”
“闭嘴!”
田承运语调冰冷,胡德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他看着徐野说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徐野收刀入鞘,继而道:“这二楼里的人都清楚,是胡德进胡作非为招惹麻烦,但是外面的人不知道。他们看见的是有人被丢下楼,然后国舅府中的护院守着大门,连金吾卫都不许进入,所以世人只会说田国舅逼良为奴,说你目无王法,说你草菅人命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一众纨绔都变得惴惴不安起来,田承运的脸色渐渐发黑。
徐野趁热打铁道:“到时候就算胡三郎主动站出来担责,在外人看来那也肯定是田国舅逼其顶罪,或许胡三郎一开始没有这样的打算,但是国舅身份最高,必然会成为这件事的焦点,怕是跳进江河都洗不清。”
“胡德进……”
田承运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。
“国舅爷!”
胡德进立刻离席起身,惶惶不安地说道:“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!”
李世杰亦劝道:“国舅爷,安平伯这摆明是挑拨离间,胡三郎绝对不是这样的人!”
“他是不是这样的人不重要,关键在于朝野上下会如何看待此事,尤其是在一些有心人的运作下。”
徐野望着田承运,点上了最后一把火:“国舅或许不在意身外虚名,可若是……若是有人推波助澜,将这件事引向贵妃娘娘和五殿下呢?”
田承运忽然一个激灵。
他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最大的问题在哪里。
往常他在权贵圈子里好勇斗狠,这些纠葛很难掀起太大的风浪,盖因天下乌鸦一般黑,他这个国舅不是什么善茬,其他权贵子弟也经不起审视,这次的情况却截然不同。
秦牧云是正儿八经的乡试举子,是一个干干净净前程远大的读书人,可如今他唯一的亲人被逼良为奴,他自己则被打断了一条腿,这事要是传扬开来……
田承运定定地看着徐野,此子前不久才在澜园雅集扬名,深得崔老先生的赞许,而这位老先生堪称文坛领袖。
徐野甚至不需添油加醋,他只要将秦牧云的遭遇如实告知崔文奂,以那位老先生的脾气和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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