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演武场上的切磋变成了一面倒的景象,徐野在许临漳大开大合的进攻下只能苦苦支撑,宛如狂风暴雨之中的一叶扁舟。
“贺管家,伯爷会不会有危险……”
徐野的首席贴身丫鬟翠竹满面担忧。
贺槐当然也很担心,但在翠竹面前只能低声说道:“没事,许统领出手有分寸,而且这也是伯爷的要求。”
这些旁观者能看到徐野的艰难处境,却无法真正体会到徐野面临的压力。
许临漳的动作不算快,却门户紧密不露半分破绽,每一拳砸过来都带着雄浑的力量,徐野无法硬接只能躲避,但是他能够迂回的空间越来越小,被许临漳逐渐逼到了演武场的角落。
这种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压力,足以压垮一个人的战斗意志。
徐野不会被压垮,但他知道这样下去又会是一场干脆利落的溃败,和过去一个月里任何一场溃败没有任何区别。
或许,他该试一试。
许临漳又是一拳砸向徐野的肩膀,徐野忽然脚步一顿,看似无路可退,眼中却泛起一抹决然。
只见他左肩下沉,许临漳的拳头从他肩头擦过,一股剧痛袭来,反倒激发起徐野的血气,他在挨了这一拳的同时不退反进,瞬间挤入许临漳身前一尺之地,全身的气息奔涌流走,汇聚在右拳之上。
方寸之间,劲气爆裂!
许临漳早有防备,在徐野欺身而进的那一刻便竖起右肘挡在胸前。
一声闷响。
徐野被汇聚全身力量的一拳反弹连退数步,许临漳身形一晃,虽然他以极强的克制力站稳,终究往后退了半步。
仅仅半步。
许临漳眼中泛起一抹异色,他从六岁开始习武,一身横练功夫练了整整二十六年,莫说赤手空拳,一般人带着兵刃都很难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威胁。
“伯爷!”
贺槐的武功不及许临漳,眼力却不差,自然清楚徐野能将许临漳逼退半步的意义。
徐野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拳头,感受着体内气息的流动,并没有所谓大彻大悟打通任督二脉的夸张感受,但他确实隐约体悟到许临漳方才所言的真意。
镇山劲不宜一味取巧,这门绝学天生适配战场上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“伯爷,这个刚猛的路子是对的。”
许临漳上前查看方才那一拳对徐野肩膀的损伤,继而道:“伤势无碍,擦点药酒便能痊愈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