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旋即浮现阴冷的神色。
他已经等了整整一个月。
这段时间他一改往日习惯,极少参加勋贵们的聚会,实在无法推脱的也只略坐片刻,唯恐旁人提及北郊田庄一事,即便如此也被几个死对头逮住机会,讥讽他连一个无父无母的半大小子都对付不了,实在是辱没了成国公李戡的赫赫威名。
李崇远有苦说不出,要不是齐老公爷压着,他会怕一个十七岁的少年?
此刻枷锁解除,他不由得恨声道:“说吧,要如何才能让本侯出这口恶气。”
李忠近前道:“侯爷,老奴让人查过徐家的产业,都比较安分守己,就连田庄上的佃户也说徐家宽厚。贺槐和闻栩都很精明,那个许临漳更是死心眼,其他人分量不够,指望收买内应也没有太大的意义。”
李崇远冷冷道:“难道那小子无懈可击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李忠低声道:“安平伯用那份婚书换来两个实权军职,若是能毁掉他和郭木通的前程,必然能让他一蹶不振。不过郭木通远在北疆鞭长莫及,卢阳道又是宁国公的地盘,咱们侯府的人脉难以插手。故此,只要让安平伯在金吾卫待不下去,他放弃婚约换来的实惠也就没了,到时候勋贵们自然知道这是侯爷的手笔。”
李崇远心中一动,沉吟片刻后又道:“不要招惹韦安,这个老东西是天子夹带里的人。”
“侯爷放心,老奴知道分寸。”
李忠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:“老奴已经打探清楚了,安平伯现在管着东城七个坊,除了咱们宣阳坊和相邻的崇仁坊,还有邻近东市的平康坊,那里历来乱得很。”
李崇远的眉眼逐渐舒展,缓缓道:“你是说……”
李忠将自己的盘算娓娓道来,最后阴险地说道:“侯爷,平康坊若出了事,安平伯身为主管的郎将必须要担责,韦大将军和他非亲非故,肯定不会替他遮掩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堂内陷入一阵沉寂。
“哈哈哈。”
李崇远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,起身用力拍了一下李忠的肩头,得意地说道:“这个法子好,你尽快安排,最迟一个月之内,本侯要看到徐家小儿灰溜溜地滚出金吾卫!”
李忠也笑道:“老奴遵命。”
……
……
(今天中秋佳节,祝书友们节日快乐,阖家幸福安康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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