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主心骨,京兆府当然可以随便打发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如果安平伯亲自出面,京兆府未必再敢驳回。”
柳氏闻言一拍桌子,怒道:“他敢!他要是真敢去告,侯府应着便是,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不成!”
李崇远放下茶盏,微微皱眉道:“你急什么?事情还没到那一步。”
柳氏撇了撇嘴,不说话了。
李崇远知道她的性子,也不纠结此事,转而对李忠问道:“你觉得安平伯接下来会怎么做?”
李忠毫不迟疑道:“他肯定会亲自去京兆府上告。”
李崇远淡淡道:“那就让京兆府再驳回一次。你备一份厚礼,给府尹大人送过去,他不会不给咱家这个面子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
李忠顿了顿,又道:“老奴担心的是,如果京兆府驳回了案子,只怕安平伯不会善罢甘休。他毕竟是忠桓公唯一的血脉,倘若闹将起来,朝野上下都知道了这件事,京兆府只怕扛不住压力。”
李崇远微微皱起眉头。
他虽然是个纨绔,却也不是完全不懂朝堂纠葛,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大了,勋贵这边还好说,朝中那些御史可未必会安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片刻过后,李崇远镇定地说道:“你告诉柳成彪,让他把庄上的人管好了,尤其别让徐家的人接触到咱家的佃户。还有,找匠人把那份地契再拾掇一下,尽量做到看不出来破绽。我会亲自去一趟定国府,提前和齐侍郎通个气,以免阴沟里翻船。”
李忠躬身应下,然后行礼告退。
……
京兆府,后堂。
府尹上官谦看着手里的礼单,表情却有些古怪,仿若牙疼发作一般。
心腹幕僚陈焕是个四十多岁的儒雅文士,他看着恩主奇怪的神情,心里已然有了计较,开口说道:“明府,这是承安侯府总管事李忠送来的,应该是和北郊田庄的纠纷有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上官谦把礼单放在案上,喟然道:“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啊……”
陈焕凑近一些低声问道:“明府的意思是?”
上官谦叹了一声,道:“之前安平伯府只有几个下人出面,安平伯本人不管事,再加上他的名声不太好,承安侯府那边又有地契为证,驳回也就罢了,毕竟几个下人掀不起什么风浪。如今承安侯府如此突兀地送上厚礼,这银子拿着是会烫手的。”
陈焕心领神会,点头道:“安平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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