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峻,腰杆挺得笔直,像一杆蓄势待发的标枪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悍的气势。
他便是徐府护院统领许临漳,现年三十二岁,一身横练功夫登峰造极,五六个甲士一拥而上都奈何不得。
许临漳和闻栩略有不同,后者心思敏锐,而许临漳堪称行伍中人的典范,自从当年接受徐振庭的托付之后,无论少主是个怎样的人,他都会不打折扣地遵令而行。
但这是他的为人准则,至于内心是否完全信服徐野,外人便不得而知了。
站在许临漳旁边的男人年过四旬,身材同样高大,皮肤黝黑,左脸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,看上去有些狰狞。他的右腿有些跛,走路的时候微微倾斜,这是当年在战场上受的伤。
他是北庄庄头周德海,是徐振庭当年从战场带回来的老卒。
两人来到徐野身前,同时单膝跪地行礼道:“参见伯爷!”
徐野将二人扶起,温言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伯爷,您可算来了。”
周德海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:“小的听说您要来北庄,特意带着兄弟们在庄上等着。承安侯府那帮狗东西占了咱们的地,还打伤过咱们的人,小的早就忍不了了。伯爷您只要一句话,小的立刻带着兄弟们去把那片地夺回来,把承安侯府的人全都赶出去!”
他离开行伍将近十年,骨子里仍旧保留着当年的杀气。
一方面是这件事太过憋屈,贺槐为了维护大局,避免徐府和其他勋贵的关系进一步恶化,只能寻求官面上的合理手段,因而要求所有人不得轻举妄动,周德海只好强忍怒意。
另一方面则是他听说了少主最近的变化,心中那股热血再度被激发,只想着少主一声令下,他们就去找承安侯府那群狗东西算账。
“周庄头稍安勿躁。”
徐野略作安抚,随即看向许临漳问道:“许叔,你有何看法?”
许临漳面容肃穆,言简意赅地说道:“一切但凭伯爷吩咐。”
徐野看着他的双眼,微微一笑道:“好,那我们先去看看那片地。”
众人应下,簇拥着徐野往东北方向行去。
走出约一里地,便到了田边。
徐野站在田埂上放眼望去,只见眼前是一大片平整的田地,麦苗长势喜人,田间有一些佃户在劳作。田地的尽头隐约能看到另一座庄院的轮廓,想来就是承安侯府的田庄。
“伯爷,您脚下这条田埂就是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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