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赞的人喜形于色,被贬的人虽然面上挂不住,却也不敢反驳,只能唯唯诺诺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场间赋诗的人渐渐少了,气氛也稍微冷了一些。
齐子修转头看向外面的天色,已经接近正午,雅集前半场估计很快就要结束,而徐野未必会留下来待到最后,自己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,不然对方离开澜园缩回伯爵府,他还怎么继续迫使徐野退婚?
那份婚书不拿回来,他的嫡亲妹妹又怎么另择佳婿?
一念及此,齐子修轻咳一声,起身朝崔文奂躬身一礼,朗声道:“德载公,晚辈也有几句话不吐不快,不知当讲否?”
一个“也”字,自然是呼应先前徐野的说辞。
崔文奂心中不悦,但是面上仍旧平和地说道:“齐小友但讲无妨。”
“多谢德载公。”
齐子修旋即看向斜对面的徐野,缓缓道:“方才安平伯当众揭穿陈伯常等人的真面目,将他们送官查办,此举大快人心,在下十分钦佩。安平伯年纪轻轻,虽说交友不慎,但这份果决和眼力确实令人佩服。”
这话听着是在夸徐野,但场间不乏聪明人,立刻就听出了不对劲。
徐野静静地看着齐子修,没有接话。
齐子修目光灼灼,继续说道:“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安平伯。”
徐野淡淡道:“齐兄请讲。”
齐子修的语气依然客气,却渐渐提高了声量:“令尊忠桓公一世英名,威震北疆,为国捐躯,名垂青史。忠桓公生前最大的心愿,想必就是希望安平伯能够继承父志,报效大周,重振徐家的门楣。”
他顿了顿,继而环视全场道:“可是在下听说,安平伯这几年不思习武,不读兵书,反而整日和陈伯常之流混迹在一起。在下委实想不明白,安平伯这般作为,可曾想过忠桓公在天之灵?”
此言一出,亭中的氛围骤然变得极为凝重。
因为齐子修这番话很重,也十分毒辣。
无论历代前朝还是大周,以忠孝治天下的准则没有变过,如今齐子修便是在指责徐野不忠不孝。
父亲乃是为国捐躯的当世名将,儿子却弃武从文吟风弄月,这不是不孝是什么?
方才徐野当众揭穿陈伯常等人的真面目,场间众人觉得十分解气,对徐野产生了一丝好奇,但也仅此而已,这点变化不会让他们站在徐野那一边。
从本质上来说,两边不是一路人。
过去近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