奂和几位大儒的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怎么,不方便说?”
徐野挑了挑眉,环视全场道:“那我就替他说。景福七年秋,河东道乡试,陈伯常替一位王姓富商之子代考,收了白银三百两。后来事情败露,王富商耗费家财打点上下,把事情压了下去,陈伯常也因此全身而退。陈伯常,有没有这件事?”
满亭寂静,针落可闻。
陈伯常嘴唇翕动,脸色瞬间发白。
徐野却没有放过他,继续说道:“景福八年春,有一位姓李的落第举子,经人介绍找到这位陈兄。他告诉李举子,他和吏部一位主事有旧,可以帮李举子谋一个中等州的职事。陈伯常收了那举子白银五百两,结果什么都没办成,李举子上门理论,反被陈伯常找人打了一顿赶出京城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亭中猛地炸开了锅。
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陈伯常,脸上写满鄙夷和愤怒。
这哪是什么文人雅士,分明是个混迹上京的江湖骗子!
陈伯常浑身发抖,嗓音变得十分尖锐:“伯爷,您不能血口喷人!这些都是没有的事,是有人污蔑晚生!”
“污蔑你?”
徐野冷笑一声,朗声道:“宣州那位王富商还在做买卖,他儿子被革除功名之后抑郁成疾,至今未愈。那位被打的李举子在城外破庙躺了半个月,后来被一个游方郎中救了,如今在拱极县以代写书信为生。你若不肯承认,我便上告京兆府,将那两人召来上京当面对质,如何?”
陈伯常瘫软在地,已然无法站立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徐野会派人去查他,而且查得这么详尽!
徐野脸上并无自得之色,只是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激动的贺槐,随即转向陈伯常身后的那两人。
“周文彬,去年冬天你在西市的醉仙楼喝酒,跟邻桌的一个书生因为口角动手,把人家的右臂打断了,后来靠着陈伯常帮你勾连有权有势之人,解决了这件事。那书生至今还无法提笔写字,莫说参加科举,往后只能做一个废人,有没有这回事?”
“吴子墨,前年你伪造过一封吏部官员的推荐信,拿着这封信在京中骗吃骗喝,先后讹诈了十余人,到手钱财超过一千两,有没有这回事?”
徐野每说一句,场内就响起一片惊诧之声。
周文彬和吴子墨瞬间沦为千夫所指,两人几乎是同时跪倒在地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亭内的文人士子望着地上的三人,无不面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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