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开心，你很得意！？”
徐夏望着迪拉如此模样，便淡淡问道。
他的声音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可正是这种平静，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脊背发凉。
那语气像是一个成年人蹲下身子。
看着一个在地上打滚撒泼的幼儿。
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近乎怜悯的漠然。
看迪拉现在的这个样子，仿佛比中了五百万还要开心高兴啊。
那张小丑脸上的油彩被汗水和泪水冲得沟壑纵横。
嘴角却还高高地咧着，咧到了耳根，咧成了一个永恒的笑。
“废话！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！？”
“面具杀手，大家都说你很厉害，但是在我面前，不过如此嘛！”
迪拉听了徐夏的话之后，顿时对他翻了一个白眼。
白眼球翻得几乎只剩下眼白，配合着他那张涂满白色油彩的脸。
活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，发了疯的鬼。
这么简单的问题，他还好意思问自己嘛！？
他站在雷区正中央，脚下是杰罗亲手埋下的死亡陷阱。
只要他稍微动一下，整个人就会被炸成碎片。
而自己呢？自己站在他面前，虽然衣衫破烂，虽然满脸血污，虽然尿了裤子，可是自己还站着！自己还活着！而对面这个所谓的面具杀手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！
就算这家伙站在这边不动，杰罗老大相信很快就会派遣手下过来。
到时候，他还是要死！
一个死人问自己为什么开心？哈哈哈哈！这难道不可笑吗！？
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吗！？
“当然，如果你下跪求我，我说不定会给你向我们老大求个情。”
“让他给你一条生路啥的。”
他的语气忽然放缓了，放缓得近乎温柔。
那是一种猫在吃掉老鼠之前，用爪子拨弄着它。
看着它瑟瑟发抖时的温柔。
他的独眼里闪烁着某种扭曲病态的光。
像毒蛇信子上沾着的毒液。
在阳光下泛着油腻腻的，绿莹莹的幽光。
“所以，你要下跪嘛！？”
迪拉想到了什么，在原地跳动了一下。
他的这个姿势配上身上的小丑服，别提多滑稽了。
红色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