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你......你胡说！我没有肇事逃逸，撞人的是你！”
“是吗？”
陈渡掏出手机，按下了播放键。
一段录音清晰地传了出来：
“陈渡，你听我说，我拿到驾照太高兴了，开车不小心撞了人，你帮帮我好不好......”
“我现在好害怕，我不敢下车，周围没有人，你快过来找我......”
录音里，赵晓茹哭喊着。
此时，赵晓茹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“你......你当时竟然录音了？”
“赵晓茹，我也很庆幸我录了音啊。曾经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为了能记录我们之间的美好，我居然养成了记录我们通话的习惯......”
听到这话，赵晓茹哑然失色。
陈渡收起手机，目光冰冷，“赵晓茹，我虽然答应替你顶罪，但你千万不要把我当傻子看待。三年牢狱，我认了，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，等着吧，报复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你混蛋！”
赵晓茹彻底崩溃了，眼泪夺眶而出，胸腔似乎憋着一团怒火，随时都有可能爆发。
但很快，理智就死死把那股情绪按住，将满腔愤怒尽数藏于心底。
王仁凤气得浑身发抖，但看到满地的混混和受伤的儿子，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滚。”
陈渡怒道：“赵晓茹，今天这事儿不算完。”
赵晓茹浑身一颤，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。
“走走！”
王仁凤赶忙扶起赵大勇，赵大勇痛得嗷嗷直叫，被两个混混架着，一瘸一拐地离开了。
赵晓茹走在最后，临出门时，回头看了陈渡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怨恨和不甘。
等所有人都离开后，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沈鸢快步走到陈渡身边，上上下下打量着他，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小渡，你没事吧？有没有受伤？”
“姐，我没事。”
沈鸢看着陈渡，眼神复杂。
“小渡，你真的变了。”
“变好了还是变坏了？”
沈鸢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变好了。变得让姐放心了，你长大了。”
她伸出手，轻轻整理了一下陈渡凌乱的衣领。
“只是，以后别这么冲动。就像是今天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