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不了。”伊斯塔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，冯雪却没有开口，只是静静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伊斯塔显然也并不打算卖关子，只是稍微停顿，便继续道：
“目前幻梦境的结构被彻底打乱，虽然大致上仍旧处于分层的状态，但就好像被人强行搅拌过一样，各层之间混淆、模糊，原本可以作为标记点的影之城更是到处都是，目前情况下，我们可以不断抵达接近底层的地方，却无法真正找到底层。”
“为……”冯雪的问题还没问出口，便反应了过来，严肃道：
“现在根本就没有底层？”
“差不多是这样。”伊斯塔点点头，露出苦恼的神色，“幻梦境本身是没有深浅高低之类的概念的，所谓底层，就是幻想浓度最高、密度最大、最为稳定的区域，但就以现在幻梦境这个状态，并不存在浓度达标的区域，正常来说，只能等那些流散到低浓度地区的影之城慢慢‘溶解’，提升所处位置的幻想浓度，直至达成平衡，又或者随着时间推移，自行沉淀、分层，才有可能重新出现能够被判定为‘底层’的区域，当然，这只是这片幻梦境的情况而已，至于其他区域，我并不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伊斯塔这么描述，冯雪一时间有些沉默，因为以伊斯塔的理论，目前幻梦境是不存在“底层”这个稳定区域的，那么窥视者所说的，在底层建立生存区的想法也就成了空中楼阁。
是窥视者没想到？
还是说其实只有神罗，或者说只有伊甸之庭的幻梦境出现了这种问题？
可是为什么……
“原来如此！”
冯雪脑中再灵光一闪，一枚枚拼图瞬间回到了它们应有的位置，来到伊甸之庭后的种种情况都在这一刻有了解释。
“这还真是绕了好大一个圈啊！”
冯雪摇了摇头，却并没有直接退出探索，因为他也很好奇，自己这个金手指，究竟是个什么机制。
从很早以前他就注意到了，金手指虽然是用游戏的ui进行封装，但本质上还是幻梦境探索，其中的收集要素是具有特殊意义的“行为”，比如隐秘战线中的“线索”，实际上是拼凑出影之城核心的条件，繁荣度和名望，本质上也是理想国与幻梦境的流通程度。
那么现在，收集的麻将，又代表了什么？
从牌面上来看，其实并没有很深刻的意义，甚至只能算是游戏机制的一部分，所以问题应该不在牌面上，那么换言之，真正的谜语，其实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