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。”
说到这个，女病人摇起了床，撇嘴一脸心疼，“那个男的可不是个东西，幸好前两天被抓进去！”
“真够狠的，下手这么重。”来探望的人叹了口气，把桔子皮揉成团丢进垃圾袋，“家里人呢？就没人过来照料？”
“哪晓得，我住进来这么久，就没见过半个亲属。”女病人往许伊那边瞥了一眼，压低声音，“医药费听说都还悬着，也不知道后面怎么办。”
两人低声交谈，声音压得不算低，在仪器的滴答声里漫开。
病床上的许伊毫无反应似地，长长的睫毛垂落，手臂处还明显有一道淤青。
窗外夜色浓稠，走廊的灯光隔着玻璃透进来，映得病房冷清清的。
阳台的推拉窗缝隙极轻地响了一声。
一只体型壮硕的黑色大狗，悄无声息扒住外窗台。
祸斗嘴里紧紧叼着厚厚一沓现金，黑亮的眼珠谨慎扫过病房内部，确认另外两张病床的人都在自顾说话，没有留意到窗边，于是四肢发力，轻巧的一下子就翻进屋内，四肢落地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它放轻步子，一路走到许伊的床头柜边，微微偏头松嘴，一整沓现金就这么安安稳稳地搁在了桌面上，紧紧挨着水杯。
祸斗垂着头，看了一会躺在病床上的许伊。
脑海里闪过她还是小奶娃的时候，喜欢吃糖，还喜欢吃零食，为了吃颗糖谁喊她都走。
也格外心软，不然也不会收养流浪的自己。
他还记得很清楚，在一个雨后，是软乎乎的奶娃子把它从树叶堆里抱起来，
是许伊分了食物给他，又给了他一个不会淋雨的屋檐，这份恩情，他一刻都没忘。
楼道远处传来护士的拖鞋脚步声，“时间到了，测体温了。”护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祸斗耳朵唰地竖起，不敢多做停留。
他最后望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钱，转身纵身一跃，再度从阳台翻了出去，转瞬融进楼下漆黑的绿化带，消失不见。
片刻后，值班护士推开病房门进来巡房。
目光扫到床头柜那一大捆现金，护士脚步顿住，满脸诧异。
“哎？这哪来的钱。”
她来回扫视病房一圈，屋内只有三名病人，根本没有其他访客。
隔壁床的女病人好奇探过头：“怎么了护士？”
“这床头柜放了一大捆现金，是许伊的朋友来过吗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