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泄愤。
善门一旦敞开,便再也关不拢,钱财流水一般往外淌,名声非但没好转,反倒越来越差。
库房的钱财不断消耗,夜里墙外窥探的贼人也未曾断绝。
西门庆日渐憔悴,眼眶深陷,两颊往下塌,终日坐在厅堂之中,对着一盏冷茶长久出神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那道人送来的一份贺礼,怎么就一步步,把自己拖入这般泥潭。
杜府,华安来报,回禀西门庆近期境遇。
杜哲笑道:“这么惨?自行罚善?还真是个妙人!”
言罢,伸手轻抚身旁大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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