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中午剩下的一点肉重新热过。三个人坐下来以后,翠萍先给他夹了两筷子菜。
余则成低头扒了两口饭,秋萍把今天去见沈时宜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。
余则成一直听着,筷子慢慢停了下来。
翠萍在旁边补了一句,“我们下午又琢磨了一遍,最早我们怀疑是天津站的人,可要真是你们站里动手,照李涯的脾气,时宜不大可能能全身而退。”
余则成看了秋萍一眼,秋萍接着道,“所以我在想,会不会是谢若林。”
余则成喝了口汤,把碗放回桌上。
“就是他。”
翠萍愣了一下,“你咋知道?”
“我之前让人暗里打听过。”余则成说得很简单,“今天消息刚回来,能对得上。”
“他真是他让人干的?”
余则成点了一下头,秋萍凭着零碎的消息往谢若林身上猜,真正从余则成嘴里听见这个名字,心还是往下一沉。
翠萍放下筷子,眉头皱起来。
“那时宜那边......”
“她既然当时没上套,就先别自己吓自己。”余则成打断她,“谢若林手里如果有证据,那沈时宜现在不会还安然无恙开店。”
他说完看了看姐妹两个。
“你们知道这件事就行,这几天多注意点。”
翠萍点头,秋萍也应了一声。
桌上安静了片刻,翠萍重新拿起筷子,又给余则成夹了一块肉。
“行了先吃饭。回来半天,一碗饭还没吃完。”
余则成又吃了几口,忽然想起李涯临下班前交代的话。
“对了。”
秋萍抬头。
“还有你的事。”
“我的?”
“旗袍做好了。”
秋萍愣了一下,她这几天忙着房子,又惦记沈时宜那边,差点把这件事忘了。
“做好了?”
“下午店里给李涯打过电话。”余则成道,“他说有不合适的地方还来得及改,明天上午过来接你。”
翠萍刚才还皱着眉,听见这句话,注意力一下便转了过去。
“我就说这两天该好了,明天那双鞋得带着,不穿鞋怎么试长短?”
“就是试个旗袍。”
翠萍说着已经开始盘算,“还有里面那件小衫,明天别穿厚了,要不量出来又不准。头发也别乱扎,领子高,得看看后面合不合适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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