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恢复他的伤势。
可周启明一动不敢动，双目惊恐地看着距离他不到两米的五阶丧尸。
双腿都打着摆子。
缓缓举到自己面前，低头仔细地看着指尖上残留的液体。
暗红色的血滴在灰白色的指腹上，在夕阳下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。
五阶丧尸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紧接着他缓缓抬起头，目光在张放、周启明、万福、张恒四人身上依次扫过。
它的视线在万福的身上停留了一瞬，最后到了张放身上。
“织网？”
两个字，沙哑而低沉，带着淡淡的疑惑。
张放的动作僵住了。
织网。
这个词对他来说意义完全不同。
他能在人类和丧尸之间切换形态的能力，全都源于那一次在陵江被织网者感染。
那东西在他体内埋下了一颗种子，让他变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
五阶丧尸认识织网者？
它知道织网者的存在？
它为什么能认出来？
啊对！
他们都是丧尸，没准是朋友！
高阶变异丧尸都有很高的智商，是朋友也很正常吧？
张放的脑子里飞速转着，他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，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既然五阶丧尸认识织网者，那不就好说了吗。
“对对对！我们是织网者的……眷属？
我们是同类！”
张放不知道他们这种存在应该称为织网者的什么。
想了半天也只能用‘眷属’这个词来形容。
五阶丧尸没有再次说话，只是死死地看着张放。
那目光虽然平静，但不知为何，张放竟然在五阶丧尸的瞳孔中看到了不屑？
它在不屑什么？
对自己的不屑？
还是对织网者的不屑？
张放正想着，却见到五阶丧尸的目光突然落到张恒的身上。
张恒立刻神经紧绷，双手中旋涡旋转的速度更快了一些。
“草！”
蓦然间，张恒一声大喝，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。
突然而来的情况让张放有些发愣，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你敢攻击老子？”
张恒的脸色狰狞，脚下一踩，就要奔着五阶丧尸冲去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