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看到了什么？”
门后的声音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犹豫。
终于，防火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露出一张瘦削惨白的脸。
男人大约三十岁，胡子拉碴，眼窝深陷。
穿着一件脏兮兮的保安服，手里攥着一根磨尖的钢管，指节泛白。
他上下打量了秦决三人一眼，目光在诺诺身上停了一瞬，瞳孔中的警惕减弱了几分。
敢带着小女孩随意在外面活动，不是啥比就是实力极为强悍的天赋者。
而且肯定不是丧尸。
保安男吞了口口水，目光在三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，声音颤抖着开口。
“兄弟，你们一家子赶紧快跑吧！
那只五阶丧尸刚离开不久！”
“老哥知道你们是强大的天赋者，但那东西专杀强大的天赋者！”
秦决目光一闪，从男人的话中不难听出，他刚才见过那只五阶丧尸。
“你看到了那只丧尸？”
男人咽了口唾沫，猛地点头。
“看到了！就在二十分钟前！我就在对面那栋楼里，隔着窗户看到的！”
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，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。
“那个东西……不是人！它把老刘的脑袋……就那么一下……”
“说详细点。”秦决沉声道。
“它长什么样？往哪个方向去了？”
男人深吸了几口气，努力平复着呼吸。
“白色的，全身都是白色的！像被石灰刷过一样，连眼睛都是白的……不对，眼睛是红的！猩红色的！
身上光溜溜的，什么衣服都没有，也看不出男女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努力回忆更多细节。
“它个头不小，比正常男人还要高一些，大概一米九的样子。
瘦得很，胳膊腿都特别长，手指……手指没有关节，就像手套一样。”
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我亲眼看着它把老刘的脑袋拧下来，然后……然后它把老刘的脑袋放在嘴边啃，像啃苹果一样。
喀嚓喀嚓的声响，隔着一条街我都能听到……”
诺诺往苏念身后缩了缩，小脸上终于露出了害怕的表情。
苏念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，将她搂紧了一些。
“它啃完之后呢？”秦决继续追问。
“往东边去了。”男人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