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也停在其中，被一道骨链穿透了胸口。
他颤巍巍地低头，看向自己的胸口上，那灵活的骨链摇晃着，顺着看去，便是从周泽的皮肉中穿出，还带着他的鲜血。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
这是赵鸿刚和灭心此时相同的想法。
“怎么可能还保留着骨神虫原本的能力？保持着这个能力，他怎么可能还活着？！”
赵鸿刚面色变了，面前的一幕正在挑战他的认知。
这不寻常，甚至可以说是不可思议。
他无论如何，都想不到什么样的人类能有这样的能力。
除非，他不是人。
赵鸿刚的大脑一片混乱，其程度比起刚才铁钎插入脑袋时还要混乱。
“你到底是人还是虫？”
灭心扒下脸上的面罩，惊疑地盯着周泽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轮不到阶下囚讲话。”
周泽发出森冷而沙哑的声音，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，泽武在哪里？”
听到熟悉的名字，灭心愣了一下。
“你找泽武？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你找他做什么？”
“报仇。”
“报仇……”
灭心眼神出现了些许古怪的变化，“这个泽武还真是到哪里都得罪人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灭心摇了摇头，到了这个时候，他知道自己死定了，反而镇定下来。
“撒谎。”
“我没骗你，我们几个人平时都是分开躲避的，也就上次周家把信息都告诉了异人局，他们才能循着一些思路排查找到我，你难道以为我们情同手足，亲如兄弟吗？”
灭心说道。
周泽仔细观察着他的面部肌肉变化，发觉他似乎并不是在撒谎。
心下不免有些遗憾。
“既然这样，就说再见吧。”
周泽背后，一道长长的骨链抬起，蜿蜒灵活地指向了灭心。
灭心脸上没有任何恐惧，甚至看向那条骨链上还有些痴迷的神采。
他开口道：
“对了，如果你想要知道泽武在哪，有空你可以去异人局的地下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