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鼻子,心疼得滴血,去窗口交了五块六毛三分钱的医药费和住院押金。
病床上,阎解成悠悠转醒,看到白色的天花板,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,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。
他没死,但感觉比死了还难受。
“残疾人”三个字,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上。
旁边的阎埠贵见他醒了,非但没有半句安慰,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本和一截铅笔头,凑到病床前。
“解成啊,你醒了正好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沾了口水的铅笔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。
“这次的医药费加住院费,一共是五块六毛三。你放心,爹都给你记着呢,一分都不会错。等你出院上班了,这笔钱还得从你工资里扣。”
阎解成听着这话,刚缓过来的一口气差点又没上来,眼前一黑,险些再次昏过去。
他爹,还是他那个亲爹。
这很阎埠贵。
造镍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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