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小虎就不说了,纯粹是来帮忙的。但刘光天——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性,他也是这个工坊的工人?”
阎解成愣住了。
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。
“啊?”
雷师傅来劲了,拿瓦刀指着刘光天比划。
“他一大早就跑去街道办,问这工坊招工的事儿,然后上午就把所有的手续给办完了。”
“所以啊,刘光天他也是这个工坊的副产工人。”
“人家给自己的单位修房子打下手,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?”
阎解成脑瓜子嗡的一声。
全身上下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,脸上的疙瘩都憋红了。
听到外头动静,阎埠贵也走了出来,刚好听到了这些话,他脚下一软,差点磕在门槛上。
父子俩瞪着眼睛,跟活见鬼一样盯着刘光天。
阎埠贵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头。
“光天啊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这工位,花……花了多少钱?”
刘光天翻了个白眼,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。
“三大爷,您没事儿吧?”
“花什么钱?我一大清早起来上公厕,就看到外院儿在修房子。”
“我跑过来一问雷师傅,就知道要建手工皂作坊了。”
“既然建作坊,那肯定得有工作岗位啊。”
“我就直接跑去街道办劳动科问了问,刚好还剩个名额,人家办事员直接就给我登记安排了啊。”
“一分钱没花。”
刘光天说得理直气壮。
语气里满是白捡了个大便宜的得意,而且他是懂捅刀子的,句句不离“一分钱没花”,气得阎家父子不要不要的。
外院的动静闹得不小。
这会儿功夫,刚下班的于莉、还有院儿里的钟小涛、阎解娣,以及几个爱听墙根的大妈,全围了过来。
大家伙儿一听刘光天这话,纷纷点头称是。
“光天这脑子转得快啊!”
“可不是嘛,看见建工坊就知道去街道办问,这不就白捡个铁饭碗吗?”
“光天运气真好,这年头找个活儿多难啊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这话落到阎家父子耳朵里,简直比刀子拉肉还疼。
阎埠贵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。
同样是工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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