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自在提供的,阎家看中的房子又没了。
就是这么个事儿。
陈自在挠了挠脑袋,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开口了。
他就不明白了,这个年代的人,为啥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把因果关系丢在一旁不谈,只谈那个他们愿意相信,对自己有利的“原因”?
谁穷谁有理,谁惨谁有理,谁弱谁有理,谁先发声谁有理?
这是病,得治。
“我说阎老师,阎解成,你们这逻辑——错了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,开始捋顺整个事件的逻辑链。
“第一,我做香皂,是自己用的,纯属个人爱好。”
“第二,王主任不知道从哪儿得知我做了香皂,觉得这香皂有价值,昨天下午直接从我这儿把样品和模具都‘拿’走了,说要办工坊解决待业青年问题。她要做什么,我一个七岁孩子拦得住吗?我敢拦吗?”
他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。
“从头到尾,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们要去租那两间倒座房,你们也没有跟我说过。王主任要在哪儿建工坊,什么时候建,也没跟我提过半个字。”
“要怪,你们得怪王主任做事太雷厉风行,昨天下午看到香皂,今天一早就动工,这效率杠杠滴,别说你们俩,就连我也没想到啊。”
“再说了,你们租不到房子,关我屁事儿啊?”
阎解成气得双眼布满了血丝,整个人都在颤抖,他咬着牙问道:“那我……”
“那我这算啥?”
陈自在抬头看看天,摸了摸下巴,犹豫的说了一句:“算误伤?”
众人哈哈大笑,指着阎解成和阎埠贵窃窃私语,事情说开了大家就都明白了,阎家这是又一次贪小便宜吃大亏了,不过这是阎家的常规操作,大家伙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。
阎解成整个人身子猛地一颤,然后低了低头,抿了抿嘴。
刚才他差一点就吐血了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他生生忍住了。
本来这事儿到这里就结束了,弄清楚因果关系,阎家已经丢了脸,大家该干嘛干嘛,陈自在还得上学去呢。
但陈自在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,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。
“所以说,根子还在你们自己身上。你们要是早点去街道办把房子租了,不就没这事儿了吗?”
“你们自己每次每次都晚了一步,又能怪谁?早一点,哪怕早个半天不就行了?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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