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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了。装成漕船,走的运河,在清江浦换过一回船,一部分进了南京城南你那处宅子的地窖,一部分送去了杭州你女婿家。"
"我说的,对是不对?"
马士英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"唰"地褪了个干净。
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事,连换船、藏银的地点,这位太子竟然一清二楚,仿佛当初就站在旁边看着他搬银子一样。
"孤的锦衣卫,盯你们不是一天两天了。"朱慈烺缓缓道,"江南谁家干净、谁家该杀、银子埋在哪口井里,孤的账,比你脑子里那本清楚。"
"你想给孤带路?"
他俯下身,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一样扎进马士英耳朵里:
"孤用不上。"
马士英最后那点指望,"哗啦"一声碎得干干净净。他瘫在地上,张着嘴,像条被甩上岸的鱼,连求饶都忘了。
"至于粮——"朱慈烺直起身,对沈炼道,"官仓清点了没有?"
沈炼抱拳:"回殿下,官仓完好,高杰、马士英一粒军粮都没敢动,够全城吃用大半年。臣已下令开仓,架锅熬粥,赈济百姓。"
"嗯。"朱慈烺收回目光,再没看地上两人一眼,"押下去。跟刘泽清,关一块儿。"
锦衣卫上来拖人。马士英这才回过神,杀猪似的嚎起来,被一团破布堵了嘴,只剩呜呜的闷响。高杰倒是没挣扎,被架起来时回头看了朱慈烺一眼,那一眼里,悍气散了,只剩一种说不清的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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