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。”
“你抄一份给我。”
“我放我自己抽屉里。”
“我那个抽屉我信得过。”
温良拿了另一张纸,把五条又抄了一遍。
抄完他递过去。
金秀兰接过来,没有立刻放进抽屉。
她把那本台历也推了过来。
“这个你也拿着。”
“这个是您的。”
“我留着也没用。”
“我留着,也就是每年翻一回,翻完照样想不起来。”
“你拿着能用。”
温良把台历接了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金秀兰说。
“您说。”
“你把那一页翻过来。”
温良翻到六月十二号那一页,把它翻了个面。
背面是空白的。
台历的背面本来就是空白的,印着淡淡的格子。
可是这一页的背面有字。
不是那天写的。
墨色比正面那三个字新一些。
上头是一张图。
画得很潦草,圆珠笔画的,线条抖。
一条长线是路。
路边上画了个方块,旁边写着桥。
再往前一段,路分成两条,她在其中一条上画了个箭头。
箭头旁边写着土路。
土路的尽头画了一个坡。
坡上有几个小方框。
其中一个方框上,她画了一个圈。
圈旁边有一行字。
第三排,倒数第二个。
“这个是什么时候画的。”温良问。
“前天晚上。”
“您还记得路?”
“不记得。”
金秀兰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。
“我是照着我脚底下记得的画的。”
“什么叫脚底下记得的。”
“我闭上眼睛想那天走路。”
“先是柏油,后来是土。”
“上坡的时候我左脚打过一次滑。”
“滑完往右手边看,第三排。”
“倒数第二个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