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她把笔递过来。
“温老师,这是最后一批里的了。”
温良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。
停了不到一秒。
他把笔接了。
接完他没有走。
“您刚才那句话。”
“……哪句。”
“最后一批。”
小周愣了一下。
“就是随口说的。”
“我是说,柜子里不多了。”
“不多是多少。”
“……这个我没数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说‘最后一批’。”
小周这一次答得慢了。
“因为拿的时候手感不一样了。”
“以前伸手进去,一抓一把。”
“现在得往里够。”
温良点了一下头。
“能麻烦您数一下吗。”
“数什么。”
“数还剩几支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里间那个老文书从桌子后头抬起头。
“温老师,”他说,“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查谁。”温良说。
“二月十四号那天我在这儿数过一次。”
“那天是三十九,两位都在场。”
“今天我领走一支。”
“领走之前是多少,我想知道。”
“这个数今天不记下来,过两个月谁也说不清。”
那个老文书没有再说话。
他站起来,走过来了。
小周把柜门整个打开。
那是个铁皮柜,两扇门,中间一层隔板。
红笔放在下层,原来那个纸箱早就压瘪了,笔散着堆在箱底。
“我数。”小周说。
她蹲下去,把笔一支一支往外拿。
拿出来的往台面上码,五支一拨。
第一拨。
第二拨。
第三拨。
温良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台子这边,跟着看。
第四拨。
第五拨。
第六拨。
第六拨码完,她伸手进去,又摸出两支。
“完了。”
她数了一遍。
“六个五,三十。”
“加两支。”
“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