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早就跟着垃圾车走了。”
温良把箱子盖上。
“所以这条路是死的。”
“不是不好走,是根本没有。”
杜小满跟着他往外间走。
“那您还来看什么。”
“来看死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不亲眼看一遍,我心里会一直惦记这条路。”
“翻一晚上,翻两晚上,一个星期就没了。”
“今天看死了,以后不用再想。”
外间。
温良在自己桌前坐下。
那本考勤本还在桌上那一摞的最上面。
他把它抽出来,翻开。
“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一页真没了。”
“它是没了。”
“可是我要的东西,不一定跟它一块儿走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。”
温良把本子翻到三月十八日那一页。
摊平。
“你写字的时候,垫东西吗。”
“……垫垫板啊。”
“考试的时候都垫。”
“为什么垫。”
“不垫的话,下面那张会有印子。”
温良看着她。
杜小满自己停住了。
她的眼睛往那一页上落下去。
“……老师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他撕的是十七号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他写十七号的时候,本子是摊着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十七号那张纸底下——”
“是这一张。”
杜小满从铅笔盒里抽出一张草稿纸。
她按在另一张上面。
“我试一下。”
她使劲写了三个字。
写完把上面那张抽走。
下面那张是白的。
她把纸举起来,对着灯歪着看。
“有印子。”
“看得出是什么字吗。”
她眯着眼看了很久。
她低下头,把纸凑到离眼睛只有一拳的地方。
“……看不出。”
“只能看出这儿有笔画,那儿也有。”
“中间是空的。”
“对了。”温良说。
“看得出有,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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