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聂,您摸一下。”
老聂伸手捏了一下那层膜。
“……是软的。”
“您传达室窗台上不是也搁着两把备用锁吗。”
“搁了多久了。”
“得有一年多。”
“那两把上头的膜什么样。”
老聂想了一下。
“硬了。”
“一掀就碎,碎成一片一片的。”
“碎了以后是什么颜色。”
“发黄。”
温良把手指从锁上拿开。
“这一片不黄,不碎,一掀还能弹回来。”
第二样:锁梁。
温良让邱大川把线手套摘了。
“你手指干净,你摸锁梁。”
“怎么摸。”
“从上往下,慢慢刮一遍。”
“刮完看指头。”
邱大川蹲下来,用食指从锁梁顶上往下刮。
刮完他把手指举起来看。
“……干净的。”
“一点灰都没有?”
“有灰。”
“什么颜色。”
“灰的。”
“不是红的?”
“红的?”
“锈是红的。”温良说。
“铁的东西挂在露天,一个月往上,锁梁跟锁孔接的那一圈先起点。”
“起点了以后一刮,指头上是红末子。”
“老聂,这门朝哪边。”
“朝北。”
“淋雨吗。”
“上头没檐,淋。”
“上个月下过几场雨。”
老聂想了想。
“四场。”
“十二月里下了四场。”
“有一场下了一整天。”
温良让他也刮一遍。
老聂刮完,看指头。
“灰的。”
第三样:螺丝孔。
温良往上看了半尺。
门鼻子——就是锁扣那一副铁片——是钉在门框上的。
铁片上有两个螺丝。
铁片的斜下方,门框上还留着两个空的孔。
“这两个孔是干什么的。”
老聂凑过来看。
“哟。”
“这个门鼻子挪过位置。”
“原来在下面一点,现在往上挪了两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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