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。”
她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隔了大概十秒。
“我在辅导书上看的。”
温良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把点名册合上了。
“哪本辅导书。”
“忘了。”
“三个钟头前你还记得十二月份那场雨修了三天。”
她的手指在校服下摆上抓了一把,跟中午那个动作一模一样。
“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温良看着她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你走吧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。
她没有回头。
“您那天说,您会去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别查了。”
她走了。
那是昨天下午四点五十。
昨天晚上,十一个人把口径对齐了。
温良从那摞卷子最上面抽了一张出来。
“先讲个东西。”
“三分钟,讲完就点名。”
他把那张卷子拿磁扣压在黑板上,翻到第 12 题那一面。
“一道题做错,有很多种错法。”
“十个人做同一道题,错的地方一般不一样。有人错在第一步,有人错在算数。这个叫粗心。”
他用红笔在卷面上点了三下。
“可要是十个人错在同一行、同一个字母、同一种错法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那就不叫粗心了。”
“那叫他们看的是同一份东西。”
底下有人开始翻自己的卷子。
“这个东西有名字。”温良说。
“叫错题指纹。”
他把红笔尖压在第三行。
“第一处。这里有个大于等于号,写反了。”
往下移。
“第二处。第五行,x 的一,写成了 x 的二。”
再往下。
“第三处。最后一步约分,多写了一个二。”
他把笔收回去。
“这三个地方,你们都在下一行自己改回来了。”
“所以答案是对的。”
“一处一样,是巧合。”
“两处一样,是抄的。”
“三处一样,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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