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定位窗口,便是道纹衔接的细微缝隙,是整片虚空规制唯一的生机与破绽。
这等窗口微小如尘、转瞬即逝,每一次现世仅有十分之一息的存续时光,寻常天骄纵使耗尽神念、穷极推演,也无从捕捉分毫,哪怕是暮轻漪的天机推演、灵绾纾的星河溯源,亦难以锁定这瞬息万变的细微破绽。唯有苏砚宸的万道本源,可穿透表象迷雾,精准捕捉法理流转的刹那异动。
一次、十次、二十次……
万道清气不知疲倦、匀速往复,在灰环表面循环巡游,每一次扫掠都细致入微、无一处遗漏。苏砚宸凝神屏息,心神高度凝练,尽数锁定环体法理的每一丝波动,周身气息稳如静水,无半分起伏,唯有识海之中万千法理飞速更迭、推演运算。
周身本源缓缓消耗,较之蛮力破局,这等极致精微的法理推演更为耗神耗力,每一次全域扫描都需调动大量万道本源维系感知。可他神色始终沉静淡然,无半分焦灼疲累,道心稳固如山,稳稳拿捏着每一次窗口现世的细微契机。
第三十次巡游落幕的刹那,一丝极淡的虚空异动骤然闪现在环体上方。
就是一瞬微光、一丝缝隙,转瞬便再度闭合湮灭,快得让人无从反应。
可苏砚宸的眸光已然精准锁定那处点位,心底瞬间了然根底。
第一次捕捉,落空。
他不骄不躁、不慌不忙,依旧维持恒定的巡游节奏,万道清气平稳往复,默默复盘方才窗口现世的时机、方位、存续时长,推演其潜藏的运转规律。
第三十次、第三十一次、第三十二次……
接连六轮完整巡游,他先后六度捕捉到窗口闪现的微末契机,每一次都精准记录其位移轨迹、现世时长、循环节奏,无数细碎的数据在识海之中汇总梳理、推演整合。
直至第七轮捕捉完成,整套虚空窗口的运转规律,已然被他彻底参透、了然于心。
“窗口无固定点位。”
苏砚宸缓缓开口,声线平静无波,却道破虚空锁链的核心隐秘,“自环体十二点钟方位起始,顺时针循环游走,一周轮转,恰好六十息。每至一处节点,现世十分之一息,转瞬即闭,循环往复、无有间断。”
短短数语,将这无解虚空规制的破绽规律全盘拆解。
此前众人皆以为虚空锁链的破绽杂乱无章、随机闪现,无从预判、无从锁定,却未曾想其运转轨迹规整有序、循环恒定,只需摸清节奏、同步追踪,便可稳稳拿捏破局契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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