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人畜无害的脸。
有一点，他是可以肯定的。
那就是武飞很强。
当初自己在红街被带走的时候，武飞就出现过。
而且还是在裴勇带着手下所有赦夜人的情况下，强行将聂旭留在了红街。
虽然这里有忌惮图书馆的原因，但武飞的个人实力，也一定是其中的因素之一。
到目前为止，陈彦真正交手过的最强者，应该就是佟海了。
无论是郭奉凯还是孙大展，即便他们很强，但也只是陈彦感受到的，却不是“亲身体验”的。
所以，陈彦也想试试，自己跟另一个级别的高手，差距有多少。
况且单从武飞个人来说，对方是专业的训练师，应该可以给陈彦提供更多的训练意见。
这对于陈彦来说，无疑是诱惑的。
但是……
“花钱吗？”
还是同样的问题。
武飞则是沉默了许久后，笑了。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“那就先不用了。”
“小彦哥不是在我这里充了一万块吗？”
“存了一万，不用就始终是一万。”
“……”
武飞当然能够接受免费跟陈彦训练。
毕竟他想要的，并不是单纯的揽生意，而是想从交手中收集一些情报。
可如果直接提出免费，以陈彦的防备心理来说，肯定会产生更多的质疑。
所以，他只能说花钱。
但花钱，却恰恰让陈彦这种本身就抠门儿的人，找到一个最合理的拒绝理由。
武飞是彻底没了借口留下陈彦。
却也不舍得就这么放他走。
孙大展的出现，让他对陈彦的好奇心，再次上了一个台阶。
然而，就在陈彦即将出门的时候，电话却响了起来。
来电话的人，是聂小可。
“我这就过去。”
既然这边没什么事，下午的训练也可以继续了。
但聂小可那边的声音却充满着凝重。
甚至是有些焦急。
“陈彦，来状元楼。”
陈彦一怔。
聂小可的语气，让他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瑶瑶姐出事了。”
聂小可沉声道：“勇哥要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