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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大展的胃里不断往上反着酸水。
即便半夜又吐了好几次，可现在每次打嗝，却依旧还是往外涌着浓浓的酒味。
这味道，让坐在他面前的武飞都有点恶心了。
武飞不时挥手，在自己的面前挥几下，眉头也是紧紧皱在一起，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。
“老哥，啥菜啊？喝成这样？”
看着脸色有点发白，头重脚轻的孙大展，武飞确实好奇：“有特殊节目啊？”
“有事儿说……嗝！”
孙大展看起来确实有点痛苦：“给我整瓶水。”
武飞把早上买的豆浆递给了他。
“孙队长是冲着小彦哥来的？”
孙大展刚刚喝了一口，武飞便直接进入了正题。
“小彦哥？”
用豆浆压一压，孙大展的状况倒是好了一些：“叫得还他妈挺客气。”
“我对谁都客气。”
武飞龇牙一笑：“能混到今天这步，全靠嘴甜。”
孙大展根本就不把武飞的话当回事儿。
别看这小子表面上嘻嘻哈哈的，但孙大展却能够敏锐的感觉到，对方藏得东西多着呢！
图书馆在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下，还能让他来联系自己，就说明这小子肯定很难缠。
“46号这边的图书馆，是你做主？”
孙大展率先发起攻势。
“大部分的事儿，我都能说得上话。”
武飞抬起双手，向上抱拳：“上面给面子！”
“‘大部分’这三个字可有点儿笼统了。”
孙大展并没有顺着武飞的节奏去聊，而是扬着下巴：“万一你做不主，我今天不是白聊了吗？”
“那怎么着？孙队长想见见真正能做主的人？”
武飞笑着反问。
“一次聊透。”
孙大展点头：“我人都到了，你们图书馆在这的负责人还不出现，就派你这么一个耍嘴皮子的小子来跟我聊，是不是有点没诚意了？”
即便孙大展知道武飞肯定不止嘴甜这么一个本事。
但既然武飞刚刚自己都说了，自己是靠着嘴甜混上来的，孙大展自然可以把这当成一个由头。
“我们负责人还真没时间。”
武飞耸了耸肩膀：“而且他老人家一旦来了，这事儿就必须得谈成，孙队长估计也保证不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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