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无下限术式保护自己,才惊觉自己早已陷入了术式熔断。
刚才连续发动领域和虚式茈,已经让他的术式进入了短暂的休眠期。
现在的他,除了同样稀薄的咒力护体,完全没有其他手段护身。
极恶五条只能看着万里锁死死绕上自己的脖梗,缠绕了两圈,然后猛然收紧!
冰冷的金属嵌入他的皮肤,压迫他的气管,阻断他的呼吸,在他的脖颈上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青筋在额角和脖颈上暴起,嘴巴张开却吸不进一口气,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。
“只要能撑下来!”
极恶五条死死抓住万里锁,十指抠入锁链的缝隙中,试图挣扎出一丝的生还希望。
极恶五条还以为自己只要争取到一丝喘息的机会,只要等到术式熔断结束的那一刻。
他还能活下来。
但快要被耗干的躯体,怎么匹敌过天与暴君呢。
“你不是很喜欢拔河吗?”
“那咱们俩。”
“来拔一场啊!”
暴君的臂间肌肉瞬间发力。
锁在极恶五条脖上的万里锁瞬间缩小了一圈。
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肉之中,几乎要勒断他的颈椎,要将他的头颅直接从脖子上扯下来。
而且在不断缩紧,再缩,还缩。
极恶五条的挣扎越来越弱,双手从抓握变成颤抖,从颤抖变成无力地垂下。
舌头从嘴里伸出,面色从涨红变成青紫,从青紫变成惨白,变得如同死尸一般的颜色。
“你……”
极恶五条已经无法再挤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“想嘲讽我玩弄感情吗?”
“真是无礼啊。”
“我和惠子可是纯爱啊!”
甚尔再度发力,头颅在锁链的牵引下飞起。
颈部的断面参差不齐,血肉模糊,气管和血管的断口清晰可见。
鲜血在空中喷洒,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色烟花
极恶五条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死前的最后一刻。
惊恐、不甘、难以置信,仿佛还想说些什么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我说过,我会取下你的性命的。”
甚尔的声音平静如水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回过身去,看向几乎快要爆炸的虚式茈。
甚尔,再一次挥动了凶刀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