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何等冷酷果决的战时判断,不愧为天与暴君。
此刻,甚尔失一臂,兵器残损。
漏壶身负濒死重伤,咒力几近枯竭。
双方都已站在悬崖边缘。
只不过对于漏壶来讲,他的对手可还包含着一直边缘警戒的伏黑与直毘人!
要展开领域?
不。
漏壶独眼闪烁。
领域展开后要以熔断形态迎接高专二人,实在不划算。
且它也不确定自己的领域能否完全困住这个没有咒力,纯粹依凭肉体的异常。
甚尔也没有给漏壶更多思考时间。
身影一晃,再次没入复杂废墟的阴影与断墙之后。
即便独臂,他依旧选择最擅长的游击,凭借零咒力体质对咒力感知的天然隐匿性,寻找下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的致命机会。
但这一次,漏壶没有慌乱。
漏壶,合上了它的独眼。
只是安静地,将蓄起的火矢握在手心,久久未动。
“是因为咒力将尽,所以不敢过度进攻,只能精准打击?”
伏黑心中猜测。
下一刻,漏壶动了。它没有施展浩大的火焰,仅仅是将掌心凝聚的最后一点火焰。
压缩成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炎矢,以刁钻的角度,悄无声息地射向某扇窗户!
炎矢穿透墙壁。
嗤!
血肉被灼穿的轻响,伴着以及一声极其短暂闷哼响起。
一道身影从窗户后急闪而出。
落在另一处断墙上,正是伏黑甚尔,他左肩外侧,多了一个焦黑的孔洞,深可见骨。
“他怎么察觉的!”
直毘人也为这一击感到惊愕。
作为和甚尔真正相处,仍至交手过的人,他也无法保证他一定能够锁定到无咒力的伏黑甚尔。
“拜你所赐,我已经领悟了咒力的核心。”
漏壶狞笑,再次蓄起下一发火焰,任由甚尔继续在建筑中展开游击。
“我确实……无法锁定你。”
嘶哑的声音响起,独眼死死盯着甚尔手中的残损游云。
“但我能感知你咒具上的咒力,从而锁定你的位置。”
“来,选吧。”
漏壶抬起颤抖的手臂,最后一点火焰在指尖跳跃,指向甚尔。
“丢掉这最后的累赘,用你那毫无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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