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面前,“是我年轻时所用。剑长三尺七寸,重六斤四两,以星陨铁混合寒潭玄冰淬炼而成。它不算是神兵利器,却胜在纯粹。“
她看着虞清欢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
“纵使身处长夜,亦可逐星而行。清欢,接住它。“
虞清欢伸出双手。
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剑鞘的刹那,一种奇异的震颤从掌心传来。那不是混沌之力带来的暴戾与灼热,而是一种清冽的、如同寒星般的凉意。那凉意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,直抵心口,将她胸腔里那块被冰封了许久的角落,轻轻敲开了一道裂缝。
她握住剑柄,缓缓拔剑。
“铮——“
一声清越的剑鸣,如同龙吟,撕裂了北域苍白的晨空。
剑身如秋水,映着天边第一缕晨曦,泛起一层朦胧的、近乎梦幻的光晕。那光不刺眼,却坚定,像是黑夜尽头永不熄灭的那颗星。
虞清欢看着剑身上自己的倒影。
那是一张苍白、瘦削、满是伤痕的脸。可那双眼睛里,却有什么东西,正在一点点地、艰难地,重新亮起。
“师傅。“
她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。
沐春歌微微一怔。
“您……愿意做我的师傅吗?“虞清欢抬起头,望着她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某种近乎卑微的恳求,“不是客卿与容器,是……师傅与徒弟。我想学。我想知道,除了杀人,除了做容器,这世上……还有什么。“
晨风吹过,墨松的枯枝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沐春歌沉默了很久。她望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的少女,想起昨夜在宴厅里,她腕间那微弱却倔强的脉搏;想起她藏在掌心、视若性命的那枚贝壳;想起她方才承受疏通经脉之苦时,咬碎了牙也不肯发出一声**的倔强。
她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。
“好。“
她伸出手,轻轻按在虞清欢的头顶。那动作温柔而郑重,像是在完成某种古老的契约。
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的徒弟。我教你剑,教你道,教你如何在长夜里,给自己点一盏灯。“
虞清欢闭上眼睛。
一滴泪,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,砸在漆黑的剑鞘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那是她在混沌神殿里,流下的第一滴不是因为痛苦而流的泪。
远处,神殿的晨钟响了。
沉闷的钟声穿透风雪,在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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