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纸条的时候，她继续说了下去:“我有时候甚至在怀疑我从前到底是道修还是体修。倘若是道修，为什么这么快就走到了固体期？不止这一点，关于过往的一切，我都在怀疑，我也不能不怀疑。”
他握紧簪子，语气难得冷凝:“他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他那样的身份，我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样苦心孤诣？”
两人沉默下来。
许久后，陶紫低声道:“先别告诉他们两个，大门派人多眼杂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们出去后也不要同行，我不确定我身上的东西是否还有别的作用，小心为上。”
“可以。”
岳青亚开口跟她对之前的事情，发现并没有错漏。
陶紫多少有几分轻快，道:“幸好关于你们的记忆不是假的。”
他默然无话。
她又道:“我会去天道宗，我们在那见。”
“好，我会去找你，如果可能的话，尽量不招人眼的将他们带去。”
“好。”
陶紫忽然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还活着的事情？”
“我回了无昼森林，在那里碰见了一个妖兽，从他嘴里得知有一个额头上画着三瓣花的少女。”
她皱了皱眉头，原来是它。
“你放心，我已经杀了它，不会再有消息漏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