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坐在她另一边,长腿一伸,差点把桌子踹翻。
「你能不能有点坐相?」夏梓压低声音。
「不能。」沈墨往她这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比她更低,「小梓宝贝,你刚才说我是你哥?」
「不然呢?」
「没血缘的那种?」
「......」夏梓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。
沈墨面不改色,只是嘴角抽了一下,然后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:「踩吧,反正我鞋是限量款,踩坏了你赔。」
「我穷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沈墨笑得欠揍,「所以你只能以身相许。」
夏梓刚要怼回去,包里的手机突然震了。
她拿出来看了一眼,屏幕上的名字让她指尖一凉。
谢宴。
沈墨眼尖,瞥见了,脸上的笑淡了几分。他没说话,只是伸手把她手里的手机抽走,直接按了静音,反扣在桌上。
「吃饭。」他说,「疯子的事,吃完饭再说。」
夏梓没吭声。
她知道谢宴为什么打电话。
那疯子现在大概已经气疯了。
傅司珩看着两人的小动作,没说话,只是拿起公筷,给夏梓夹了一筷子清蒸鱼:「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」
「谢谢傅......哥。」夏梓差点叫出「傅大叔」,紧急刹车。
傅司珩眉梢微动,似乎对这个称呼还算满意。
沈夫人看着这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当然知道自家儿子什么德行,也大概猜得到夏梓这些年过得不容易。夏家破产那年,夏梓才十八岁,一个人扛着母亲的医药费,愣是没跟任何人开过口。
要不是沈墨偷偷查,她这个当干妈的还被蒙在鼓里。
「小梓啊。」沈夫人忽然开口,「你妈妈的病......」
「已经稳定了。」夏梓打断她,笑了笑,「谢谢阿姨关心,医药费我......」
「你什么你?」沈墨打断她,「你那点兼职钱,够买几瓶药?」
夏梓抿了抿嘴。
她当然知道不够。
所以她才需要谢宴的钱,需要傅司珩按月打过来的「生活费」,需要沈墨时不时塞给她的「资源费」。她像个贪婪的吸血鬼,游走在几个男人之间,只为了她妈能活命。
但她不觉得自己脏。
她只是穷。
「我有分寸。」夏梓说,声音轻但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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