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米里娅姆没有说话,只是把头靠在夜枭的肩膀上。夜枭伸出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他的手掌很大,很粗糙,但很暖。
苏兰从厨房里端出一锅粥,粥是热的,冒着热气。雨已经停了,月亮从云层的缝隙里探出头来,照在粥上,照在苏兰的脸上。她把锅放在老槐树下的石桌上,盛了一碗,端到叶迦尘面前。“喝了。补血。”
叶迦尘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粥很烫,烫得他直吸气。
“咸了吗?”
“咸了。”
“苦了吗?”
“没有。不苦。”
苏兰看着他,嘴角弯了一下。“骗人。粥里没放盐,怎么咸了?”
叶迦尘低下头,看着碗里的粥。粥是白的,清得能照见人影。“没盐。是血的味。我的血,流到碗里了。”
苏兰的眼眶红了。她没有哭,但她伸出手,在叶迦尘的肩膀上打了一拳。不重,但也不轻。“下次别让血流到碗里。粥还要喝。”
叶迦尘笑了。“好。”
扎姆站在石屋门口,端着那碗永远喝不完的茶,眯着眼,看着老槐树下的人。他喝了一口茶,茶是凉的,他没有皱眉。他转过身,一瘸一拐地走回了石屋,关上了门。门缝里透出一线光,很细,很亮,像一把被抽出来的剑。
他坐在椅子上,把茶碗放在桌上,闭上眼睛。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事。那时候山岳会也被袭过,也有人冲进院子,也有刀光剑影,也有血流在地上。苏勒说,只要老槐树不倒,山岳会就不会倒。老槐树没有倒。山岳会没有倒。今晚也没有倒。
扎姆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。窗外,月光很好。叶迦尘还在喝那碗混着自己血的粥。
他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。茶是凉的,但他觉得,今天这碗茶,比平时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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