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”
“在山岳会。苏清玉教的。”
“她教你练剑,不是教你说话。”
“练剑练到一定境界,说话也会变。”
米里娅姆也笑了。两个人坐在影的坟前,握着彼此的手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风吹过老槐树,叶子沙沙作响。影的坟前,那根青色布条还在飘。
苏清玉站在石屋门口,手里没有剑,没有茶,什么都没有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影坟前的两个人。扎姆走过来,站在她旁边,端着那碗永远喝不完的茶。
“你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们说话,我插不进。”
扎姆喝了一口茶,茶是凉的,他没有皱眉。“你吃醋了?”
苏清玉转过头,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很亮,不是那种烧过了头的炭火,是另一种亮,像被水洗过的月亮,清清冷冷的,不刺眼,但很干净。
“不。我只是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需要我的时候。”
扎姆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你比你父亲会等。”
“不。只是等习惯了。”
扎姆笑了。苏清玉也笑了。两个人站在石屋门口,看着影坟前的两个人,谁都没有说话。风吹过老槐树,叶子沙沙作响。影的坟前,那根青色布条还在飘。夜枭蹲在马厩旁边,手里握着磨刀石,磨着那柄短刀。沙沙沙,沙沙沙。他不知道自己在磨什么。刀已经够利了,但他的手停不下来。磨刀,是他唯一会做的事。磨刀的时候,他不用想,不用怕,不用等。磨刀,就够了。
米里娅姆从影坟前站起来,走到马厩旁边,蹲在夜枭面前。
“夜枭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要去见鬼。”
夜枭的手停了一下。磨刀石从手里滑落,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捡起来,继续磨。沙沙沙,沙沙沙。
“他会杀你。”
“不会。他要用我换名单。”
“换完了呢?”
米里娅姆沉默了很久。“换完了,他就不需要我了。”
夜枭把磨刀石放下,从腰间拔出那柄短刀,递给米里娅姆。刀柄上缠着黑色的布条,布条已经磨得发白了。
“带着。用不上最好。用得上,别犹豫。”
米里娅姆接过刀,插进腰间。两柄短刀并排挂着——一柄夜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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