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真的。
远处的松林里传来鸟叫声,叽叽喳喳的,像是在吵架。
叶迦尘站在那里,一只手按着胸口那封信的位置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着。
他没有哭。
但他的眼眶红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叶迦尘开始在山岳会安顿下来。
苏勒给他安排了一间单独的石屋,不再需要睡通铺。每天清晨,他跟着苏清玉去练武场,练剑,练内力,试着把两门内功进一步融合。苏清玉的指点不像师父教徒弟,更像两个人在互相切磋——她会指出他的问题,但不会强迫他按她的方式改。她说,“你的身体和我的不一样,你得自己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。”
中午,他会在山寨里帮忙。劈柴,挑水,修补栅栏——这些活他在圣火宗做了七年,轻车熟路。山岳会的人不像圣火宗的人那样对他呼来喝去,他们叫他“小叶”或者“北边来的那个小子”,偶尔会递给他一碗茶或者一块饼,然后继续忙自己的事。
傍晚,他会坐在山寨门口的石头上,看着太阳从大漠的尽头落下去。那景色很美,美得让人想哭。天空从蓝色变成橙色,从橙色变成紫色,从紫色变成深蓝色,然后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,像有人在黑布上戳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洞。
夜深了,他回到石屋,躺在土炕上,把阿伊莎的信从怀里掏出来,借着月光再看一遍。
“你不会死。”
她说得对。
他没有死。
他还活着。
而且,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只是“活着”而已。
他觉得自己正在变成另一个人。
一个不再低头的人。
一个不再沉默的人。
一个可以说出“我是谁”的人。
但那一天还很远。
此刻,他只是一个躺在土炕上的少年,手里攥着一封信,心里装着两个人——一个在北方,被困在圣火宗的高墙里;一个在隔壁的石屋中,呼吸声轻得像风。
窗外的月亮很圆,很亮。
他把信塞回怀里,闭上眼睛。
明天,他还要练剑。
明天的明天,他还要走更远的路。
但那是以后的事了。
今晚,他只想要一个好觉。
不做梦的那种。
而在山岳会山寨外的一片松林里,米里娅姆蹲在一棵大树的枝杈上,透过层层叠叠的松针,看着远处那间亮着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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