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答。
“我问,谁干的?”元烬的目光扫过西侧那片灰扑扑的人群,像一把刀在刮骨头。
叶迦尘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。纸鹤是从西侧飞过去的,但他什么都没看到——他刚才在踮脚看圣火,根本没注意身边发生了什么。
但别人不会这么想。
西侧第三排,外堂杂役,嫌疑最大的人就是——他。
“是他!”
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。叶迦尘循声看去,是霍岩身边的一个内堂弟子,他正指着叶迦尘,满脸义愤。
“我刚才看到了,就是他扔的纸鹤!”
叶迦尘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没有”。
但他看到了霍岩嘴角那丝笑意。
一瞬间,他全明白了。
纸鹤不是意外,是一个局。阿伊莎早上提醒他的“霍岩要在祭典上找你麻烦”——这就是那个麻烦。
“我没有。”他说。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广场上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还敢狡辩?”那个内堂弟子跳出来,“我亲眼看到的!你手里拿着纸鹤,往火坛方向一扔,然后马上缩回去了!”
“我没有纸鹤。”叶迦尘说,“你们可以搜。”
“搜!”元烬一挥手。
两个内堂弟子上前,把叶迦尘从头到脚搜了一遍。他身上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纸鹤,没有火折子,没有任何可以用来点火的东西。
叶迦尘松了一口气。
“他身上没有,不代表他没扔。”霍岩开口了,声音不紧不慢,“也许他扔完之后把东西藏起来了。也许他有同伙。”
“同伙?”元烬的目光再次扫过西侧的人群。
外堂的杂役们一个个低下了头,没有人敢说话,也没有人敢看叶迦尘。
叶迦尘站在那里,身边空出了一圈。
像瘟疫。
“大长老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阿伊莎从元烬身后走出来,她的裙摆上还留着那个焦黑的洞,但她的神态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纸鹤是从西侧飞来的不假,但西侧不止他一个人。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大庭广众之下定一个人的罪,不合适。”
元烬看了孙女一眼,目光复杂。
“圣女说得对。”二长老元烈忽然开口了,声如洪钟,“今天是圣火祭,不宜动刑。这件事祭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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