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呢?”
“让它只往前走。”
沈砚将骨片磨成四棱,尖端保留青线,尾部削掉半边骨槽。随后劈开一枚白骨獾爪,倒嵌在骨镞根部。
鲁老头皱眉:“倒钩会挂弩槽。”
“所以不让它进槽。”
沈砚剖开废箭杆前端,让骨镞只靠一枚细铁销固定。白骨倒钩贴在杆外,装弩时以麻线束住;箭离弦后,麻线被风扯断,倒钩才张开。
第一支箭成形,骨镞中的青线仍在微亮。
沈砚只握三息,指缝便结起薄霜。
“不能直接装。”阿梨道。
她从药箱底层取出旧皮,又拿来掺炉灰的粗麻布。旧皮隔寒,炉灰散煞,麻布防止箭镞互碰。箭囊底部还留了两道可抽换夹层。
“炉灰受潮就废。”她道,“每射两支换一层。装箭的人手上不能有破口,药布一湿,立刻换人。”
许豹嗤笑:“妖冲到脸上,还等你们换布?”
阿梨抬眼:“所以现在练。”
沈砚把一支同重木箭递给李柴。
李柴右肩旧伤未愈,拉不开重弩,装箭却最熟。他站到第二张弩后,开锁牙、托箭杆,做到第三步,袖口便被弩弦挂住。
若换成青骨箭,倒钩已经擦过腕骨。
“重来。”
李柴咬牙剪掉半截袖口,再次上前。这回箭送得过深,倒钩撞上弩槽,束钩麻线当场崩开。
“再来。”
第三次,他左手托杆,右手只碰箭尾,送入两寸便收手。锁牙咬住箭杆,他立刻侧身让开弩弦正后方。
沈砚抽出木箭:“王三替位。李柴去教郭石。六个射位都要有两人会装。谁手上见血,谁退。”
这条规矩等于少一只手便少一个射位,却好过妖煞顺伤口入体,让装箭人当场发狂。
鲁老头按第一支箭的尺寸切分脊骨,每一截都保留半条青线。沈砚负责定向收口,阿梨缝箭囊,李柴带人轮换装弩。
暮色压过北墙时,木架上排出十二支青骨箭。
只十二支。
余下骨料还能勉强磨三枚,沈砚没动。青线已碎,硬做只会得到随时炸开的废镞。
许豹用刀鞘点了点余骨:“料都领了,为什么不做完?”
“不能用。”
“妖潮到了,用不用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沈砚把三截骨料推过去:“那你在簿上写,命我将断纹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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