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那这‘于礼不合’的,究竟是挽星,还是夫人这张不知轻重的嘴?”
柳夫人脸色瞬间煞白,手中的团扇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想反驳,却发现陈挽星句句引经据典,字字占着“礼”字,她若是再敢多说一句,就是公然藐视礼教,甚至是对太子不敬。
“妾……妾身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她慌乱地起身,想要辩解。
“那是什么意思呢?”三哥陈骁终于开口了,他没看柳夫人,而是笑着对旁边坐着的户部尚书(柳夫人的公公)道,“李大人,府上的夫人真是……率真。连《礼记》都能曲解,这份‘不拘小节’,下官佩服。”
这哪里是佩服,分明是打脸。户部尚书老脸涨成猪肝色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,连连起身告罪:“是小妇无状,是小妇无状!老臣这就带她回去严加管教!”
萧衍此时才淡淡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李大人言重了。不过是一时口误,改了便是。只是日后在这宴席之上,还是少提些‘勾栏瓦舍’的好,免得污了圣听,也寒了诸位爱卿的心。”
他这话,看似轻描淡写,实则给这件事定了性——不是陈家无理,而是柳夫人“污了圣听”。
谢危冷哼一声,收回搭在刀柄上的手,那动作虽小,却让户部尚书又出了一身冷汗。
沈清弦则适时地递上一杯醒酒汤似的东西给旁边的宫人,示意送去给惊魂未定的柳夫人“压压惊”,语气清淡:“惊悸入心,恐伤脉络。还是少用些言语为好。”
一场暗流汹涌的挑衅,就这样被消弭于无形。
但所有人都看懂了。
陈挽星用“理”驳斥了对方,三哥用“讽刺”补刀,太子用“权”定性,将军用“势”威慑,神医用“医”警告。
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
最可怕的是,从头到尾,陈阁老夫妇只是安静地坐着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仿佛他们早就知道,他们的女儿,还有围在她身边的这些人,足以处理好任何麻烦。
柳夫人被户部尚书几乎是拖着拽出了大殿。
宴会继续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陈挽星重新拿起银勺,舀起已经有些融化的冰酪,轻轻尝了一口,然后对身旁的大姐微微一笑:“大姐,这冰酪甜了些,下次让他们少放点糖。”
太子妃看着妹妹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心中又是骄傲又是心疼,低声道:“吓着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陈挽星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