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药不能让他长出手臂，但至少能让他多活一阵。
“最里面两间。”
老人收下了东西。
“门别锁。”
宋真看着他。
老人补了一句。
“明白。”
宋真接过两块木牌，带着林雅和暗灯往下走。
楼梯很窄，每一级台阶都沾着油渍。
地下走廊两侧的门没有门牌，只有编号。
宋真停在最里面。
十一号和十二号。
他把林雅和暗灯安排进十二号。
自己留在十一号。
林雅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进去。
“你不休息？”
“先确认一件事。”
宋真拿出那块损坏的界域局身份芯片。
芯片已经没有投影。
可张龙那段通讯，一直卡在他的脑子里。
沧溟城地下第七层出现临江市。
这一切不像单纯的时间流速差。
更像有人把不同时间段的现实，硬塞进了沧溟城。
宋真打开组队面板。
张龙的头像仍是乱码。
柳倩、赵虎、周玥、陆舟的头像全是问号。
夜九霜的契约印记则完全暗了下去。
林雅低声道：
“张龙如果真是今天才联系上你，那我们在这里经历的五年，可能只是一段被强行拉长的时间。”
“或者。”
宋真说出了另一种猜测，
“五年前的沧溟城，正在吃今天的现实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暗灯坐在地上，忽然抽了抽鼻子。
宋真看向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暗灯没有抬头像是还在寻找味道的来源。
“隔壁有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？”
暗灯皱着眉。
“很呛，像烧过的石头，还混着金属油。”
宋真眼神一动。
他走到十一号和十号房之间的木板墙前。
宋真立马抬手。
“万藏窥影。”
无形的波动穿过了木墙。
隔壁房间的画面一点点地清晰起来。
里面有四个人。
他们都穿着破烂的现代战术背心。
背心上沾满了血迹
…。。